,欲言又止地动了动唇,像是想喊一句“阿渊”,但他同文泓对视着,最终只是客气又恭顺地称呼他:“将军。”
文泓沉默片刻,屈腿坐在了许缨面前,这样一来,他就比坐着的许缨要矮上许多,但两个人的气场却彼此对峙着,文泓抬头看许缨,锐利淡漠的脸上却有片刻的松动神色,但他也只是语气平淡地唤他:“徐清。”
虽然这是试戏里的第一句词,但还是能让人感觉到这是他刻意柔缓过的语气。
许缨没再说话,他微微倾身,左手轻轻抚上文泓的脸侧,拇指却在他喉结上若有若无地摩挲了下,右手搭在他腕间,这是意味极强的性暗示,文泓下意识偏过头,脸上闪过一丝抗拒,但在场的人都清晰地看到他眼里缓缓腾起的水雾,连带着白皙的脖颈和耳根都浮上浅红。
许缨抚在他脸上的手缓缓滑到他下颌,略微用力,便露出文泓白皙的后颈,和一块明显泛红起来的腺体印,文泓甚至不能再自己支撑身体,受不住似的略微弓身伏在许缨腿上,唇间压抑地吐息起来,脸上的神色像是隐隐渴求的难耐。
——是明显的Omega在Alpha信息素下被引诱发/情的征兆。
许缨,不对,现在是徐清,他抚着温渊柔顺的黑发,明明因着Omega释放的信息素而忍耐地连额角都蹦出青筋,却仍然珍之又重地在温渊发顶落下一个轻吻,脸上的却是再也掩不住的失落与难过。
——当年的阿渊不见了,就连我,也面目全非。
编剧和制片都惊住了,谁也没想到,文泓这样一个Alpha,能将Omega的发/情姿态在短短一分钟里表现得淋漓尽致,含蓄却又极富张力,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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