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闻导,我又是哪里做得有问题?还是说,您对我,有什么不可言的误解?”
文泓声音不大,但气势却显得格外咄咄逼人,哪怕他很好地控制着自己的信息素,却依然达到了激起Alpha骨血里战意的效果。
“闻导,您多次暗嘲我品行不端,”文泓眯了眯眼,脸上的笑意在此时虚假得仿佛轻轻一触就会消散,“可您又怎么知道我品行不端,您一直以来的选角都如此么?仅凭个人猜想便做了决断,闻导,您未免也太失了一个大导演的风度。”
闻沧额角青筋凸起,若不是良好的教养让他虽然嚣张却仍然能克制自己的情绪,也许此刻就已经被激得想放出自己的信息素来压制。
他抬眼定定地看着文泓:“这个圈子里多脏多乱,都不干我的事,只要不是什么违法乱纪的,演技能过得去,我照样会用,但我不希望演技真正纯粹干净、有天赋有灵气的演员,本性也被这个圈子的污秽沾染到。”
“那您凭什么仅因个人偏见就全盘否定我?”文泓毫不畏惧地同他对视,“还是说,只对我如此?”
闻沧动了动唇,却没能发出声音来。
——是啊,为什么仅仅对文泓如此苛求呢?
闻沧自己也是在这声色犬马的圈子里这么一路看过来的,他只比文泓大两岁而已,当然不至于要古板到像老一辈那样,圈死在那些沧浪濯缨的条条框框里。
但唯独对文泓。
从第一次在丁亭秋给他的视频片段看到文泓开始,一直到今天那一场让他惊艳、甚至忍不住去构思如何继续延展他的表演可能性的试戏,闻沧心中一直隐隐期待的那样一个演员的模样,越来越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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