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沧看着床中央的人,眼神也不自觉地柔了些,“我想……他应该不想让别人知道他生病去医院的事,以及……他的真实第二性别是Omega。”
“原来你知道他是Omega,”医生的声音里听起来明显松了口气,“那他最近几天是有发生什么变故吗?”
原本有着让人平缓心情作用的温和嗓音却让闻沧多了几分不耐烦,压着不虞简单说了几句,让他赶紧过来。
王医生赶过来的时候,闻沧的心情已经一度差到新高度,就连他自己也没法解释看着文泓躺在床上昏睡而无法为他做什么时、从心底窜出来的焦虑不安是怎么回事。
甚至当他试图放出自己的信息素想让文泓稍微缓解一点难受而发现效果有限时,还有一种从未有过的无力感漫上来。
文泓的私人医生是个温文儒雅的Beta,哪怕对着闻沧相当难看的脸色也有着超乎寻常的包容态度,有条不紊地给文泓量体温、检查腺体。
“没用抑制剂吗?”医生看到文泓后颈上的浅淡牙印,意外地抬头看向闻沧。
“用过,但是失效了,”闻沧抿了抿唇,“所以我给他做了临时标记。”
“他没有什么排斥反应?”医生思索了下,补充道,“我是指肢体和信息素上的。”
“没有。”
闻沧甚至在给文泓做临时标记的时候有点控制不住自己,不过文泓气势汹汹揪着他衣领的手起到了很好的警告作用。
“信息素不稳定和发/情期紊乱,这些都应该是他之前有的症状,”医生将带来的药箱里的药配好放到床头柜上,放一样同闻沧解释一样用法和说明,“这次只是个诱引。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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