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进去,听到闻沧这起的话头就有点气不打一处来,似笑非笑地转身看向闻沧道,“您说什么就是什么,我的解释您左右都是不会听的,我也无所谓。”
“我这次不会再妄自揣测,”闻沧抿了抿唇,上前一步按住他欲关门的手,下一秒就见文泓面无表情地抽出手后退两步,这让闻沧有点无措,也只好撤开手,接着道,“我是想听你说,只要你说……我就信。”
“我与季总是什么关系与闻导有什么干系?”文泓一点不为所动,抱臂平淡道,“闻导,我很钦佩你作为导演的才华与能力,和你合作总的来说也算得上一件比较愉快的事情,不过在私人问题上,我和谁有什么关系,有什么来往,都和闻导无关吧?”
“是,如果仅作为合作伙伴,我的确不应该对你的私人生活有任何关注,这很反常,对此我也反省了很久。”闻沧舔了舔唇,上前一步迈进屋子,反手关上了门,望向文泓的目光里逐渐带上些强势侵占的意味,他一字一顿道,“文泓,我不想和你只是合作关系。”
文泓眼睫一颤,心下闪过许多念头,面上仍不动声色地避开他显得过分强势的视线,不甚在意地笑了下:“能和闻导成为朋友也是我的荣幸。”
“如果我只是拿你当朋友、当合作伙伴,跨年那天付残云的事,我不会有那样情绪化的反应,对于一个导演而言,那是很失职的。”闻沧上前一步,他分明是在剖析自己的心意给文泓看,却无端让文泓感觉到一丝不适的压迫,不得不与之对视,“我人生最大的败笔是我总是没有正视仅作为我个人对你的情感,也没有很好地向你表达。”
爱和喜欢,是两个有些太过亲昵矫情的词,闻导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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