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予仍在震惊中,但听到他的话,着急着出声辩解以至于都有些结巴:“不、不是,我没有……你一点也不、不恶心。”
“是吗?”裘昀笑了下,转身面向刘予,他坐的石阶要比刘予高两阶,导致刘予同他说话时也得倾过身子看他。
“是。”刘予笃定地点点头,但看得出他还没完全从裘昀是Alpha这件事里回过神,整个人都有点僵硬,但下一秒裘昀便掌心在台阶上一撑,倾身做出一个要吻他的动作,却在两人的唇快要相贴时停了下来。
——刘予盯着他细长卷密的睫羽,听到他带着一丝颤意的声音说:“那你带我走吧,去哪里都可以。”
而后便凭着孤注一掷的绝望和挣扎,右手揪住刘予的衣领重重地吻了下去。
像是被这样沉重的情绪所感染,片场出奇地安静,而闻大导演和他的小表弟却都不由自主攥紧了拳头。
施宴庭忍不住拽了一下闻沧的衣角,小声问他:“是借位吗?”
闻沧低沉的声音从咬紧的牙关里一个字一个字地逼出:“不、是。”
这场戏在拍之前就讨论过。
按理来说,闻沧的戏一向都不允许演员用借位、替身这样投巧的东西来拍摄,方锦砚和文泓也都是实力派演员,自然能达到他的要求,只是有施宴庭在旁边看着,虽说是工作,但方锦砚一对上施宴庭的眼睛也多少有点心虚,便主动提出能不能借位。
要求严苛的闻大导演当时没细想,一口否决,非借位的效果和表达出来的情绪的确会比借位要更有冲击力,但闻导看着这一场戏险些连牙都咬碎。
刘予从震惊和某种想要放纵自己沉沦其中的惆怅情
第115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