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背对背各自躺了一半的床,还都半天没能入睡得了,静静地听着彼此的呼吸声。
但闻大导演比小文总还要沉得住气,尤其是在戏下的时候。
文泓忍不住翻了个身,视线在闻沧睡觉时也挺得笔直的背脊上转悠一圈,用气声道:“我手有点疼。”
他没听清闻沧是不是叹了口气,但没过一分钟,眼前背对着自己的人就翻了个身面向自己,轻轻抓过自己的手腕放到唇边笨拙地碰了下掌心,又停顿了片刻像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办,而后便是呼出的微凉气息在掌心轻拂,有点酥痒。
夜已深,没开灯的房间里借着从窗外透入的微弱光亮也不足以使两人看清彼此,但文泓却觉着一阵突如其来的安定感,就好像,他突然能实实在在地感觉到身边这个人对自己的丝缕情意一样,不同于每一次因为某句话某个行为让他心下一动的怦然,而是一种只要眼见就能感到踏实的隽永。
文泓动了动腕,收回了手,没再同之前一样闲着没事就猫似的过去撩拨几下,只挪了挪位置靠得离闻沧近了些,低声道:“晚安。”
闻沧顿了顿,抬手不太熟练地搭在了他的腰际,将人轻轻往自己怀里带了一点。
——抛开一切杂念,他也愿意与他在这个时刻一同浪费夜色,浪费可能被两人错过的极光。
第二天两人乘船出海观鲸,闻沧出来的时候自己也带了单反,文泓靠在护栏上看海,闻沧便在另一侧找角度摄影。
傍晚的天际像一幅混色的水彩画,浅红的云层叠在淡蓝的天幕上,没入海平线以下的落日散出金色的光,轻柔地镶嵌在云层之间,将远处的冰川也映出一点粉,还能偶尔看到从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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