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施宴庭面前的位置:“三筒,胡吧。”
施宴庭愣了下,皱着鼻子看了看那张“三筒”,身子后仰了些仔细看了看自己的牌,按着花色和顺序理了理,食指不太确定地按在方锦砚打给他的牌上:“emmm……我好像可以胡?”
他这纠结的模样能看得出来对麻将并不熟悉,但又不会因为是新手让桌上的其他几位“麻友”感到嫌弃,反而因为他小心又茫然的娇憨模样觉出一点乐趣。
“就是你的牌,胡吧,”乔纱笑着出声道,“方锦砚放过了你好几次没胡你的牌,给你喂一个你还不要。”
“嗯……”施宴庭有点不好意思地缩了缩脖子,拿起那张牌扣到自己这副牌边沿,将自己的牌一个个推倒明出来,“胡了。”
“你现在不用明牌,”文泓忍笑道,“要等场上再胡两个人,或者一直打到最后才用明牌出来。”
“!”施宴庭红着耳根挠了挠后脑勺,又将自己推倒的牌一个个叩回去,“这样啊……我们那边好像是一个人胡就开下一局。”
“打法不一样,”方锦砚温声道,“没事,随便打打而已。”
也不知道是不是有新手加成,打到最后一清算还是施宴庭赢得最多,文泓基本上持平,乔纱和方锦砚输了些。
施宴庭捏着那一万来块钱有点不知所措,求救地看向方锦砚,想问是不是要还给乔纱比较好,方锦砚笑着摇了摇头,乔纱就在施宴庭旁边,起身的时候抬手在他肩上拍了拍:“小朋友手气不错,以后有机会再一起打,要是姐这边有合适你的角色,到时候在剧组戏下也能打。”
“好的乔纱老师。”施宴庭点点头,小声应了。方锦砚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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