辱地擦谢淮青的椅子。
他最怕的是学校里的老大陆钊。之前听说陆钊打架打不过霍珹,他原本还不信,现在信了。
霍珹成绩好,人缘好,看着好说话的样子,可是刚才眼神里的杀气就像个以打架斗殴为生的混混。
罗宁用纸巾一点点擦,霍珹哧笑一声,“这得擦到什么时候,用袖子。”
那语气混得不行,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霍珹在搞霸凌。
预备铃响起,监考老师一进来就看见这样的场面,罗宁蹲着不知道在干嘛,霍珹和谢淮青在一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监考老师出声催促,“干嘛呢这,还不坐下,马上考试了。”
罗宁刚好把椅子擦干,袖子湿透了,灰溜溜地坐回去,把校服脱下来放桌洞里。
霍珹和谢淮青说一声先走了,经过罗宁时,俯身在他耳边警告,“再敢动他一个试试。”
罗宁脖子缩起来,“不敢了。”
*
下午数学考完,霍珹问谢淮青,“他没再欺负你吧。”
谢淮青摇头。
他坐在擦干净的椅子上,罗宁怂得头都不敢回。
谢淮青其实根本不需要谁保护,那时候默不作声,只是好奇霍珹会怎么做。
学校可以说相当变态,白天考完试,晚上还得上晚自习。
霍珹被老师抓去帮忙订试卷,谢淮青趁休息时间去文具店买东西。
买好文具路过超市,想起霍珹说来点实际的,抬脚走进去。转了一圈也没看到什么合适的,买吃的不知道对方什么口味,转到一个货架时停住脚步。
谢淮青回到教室时,见霍珹已经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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