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这种症状从考试之前就出现了,话明显变少,时不时发呆,就像有心事一样。
谢淮青观察许久,觉得他应该是在紧张。
紧张这种情绪,出现在霍珹身上,就挺玄幻的。
难道是因为上次月考成绩下滑太多,担心这次分数上不去?也不对,上次年级排名出来的时候,霍珹还没心没肺地吹谢淮青彩虹屁来着,没见他表现出一丁点在乎。
谢淮青想不通,忍不住问,“你怎么了,紧张?”
霍珹受宠若惊,捂着心口,“要出成绩了我害怕,我现在心快蹦出来了,你摸摸。”
谢淮青:信了你的邪。
真是多余担心他。
霍珹是真的紧张,这次不成的话,下次和谢淮青成为同桌的机会又要等两个礼拜。
不行。一天都等不了。
他从没像这段时间一样,那么拼命地学语文。
从前他觉得语文这科目特别恐怖,真的学进去了才发现……比他想的更恐怖。
这东西可怕就可怕在,每当霍珹以为自己都做对了,结果答案和他想的完全相反。每当他以为自己的作文文采飞扬,结果分数出来扣三十分,原因是跑题。
所以这次考完感觉良好,他反而更害怕了。
上课铃响,这节是语文课,秦春艳走进教室,手上捧着一叠卷子。
她把卷子搁在讲台上,没有直接发,而是先分析这一次的整体情况。
霍珹:……老师求你别说了,给个痛快。
秦春艳讲了十分钟,总算把卷子递给第一排同学,叫他发下去。
霍珹心提到嗓子眼,这辈子还真没为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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