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青看不到,霍珹对着空气无声地笑, 甚至没反应过来怀里一空。
四目相对,谢淮青面颊上的粉红都褪去了。
……挺帅一小伙儿,怎么就这么傻。
那点儿旖旎的气氛散尽, 谢淮青简直无语, 站起来走开, 霍珹跟上:“你去哪儿?”
“渴, 倒点水。”
霍珹把人推回去坐着:“你歇着,我去倒。”
从厨房端了两杯水回来, 谢淮青正懒散地靠在沙发上, 把电视摁开了在调台, 他端起水杯喝了一口:“你该回家了吧。”
霍珹抗议:“我也渴, 好歹让我把水喝完。”刚才还浓情蜜意地跟他承诺一辈子呢, 怎么转脸就赶他走。
谢淮青不置可否,弯着腰把杯子搁在茶几上,向后靠的时候被霍珹拉过去,后背抵上胸膛。
霍珹得瑟:“沙发靠着能有我舒服吗?”
谢淮青没接茬,嘴角勾起一点笑。
这个时间段在放黄金档电视剧,不过谁的心思都没在电视上,只放着当个背景音。
“你为什么那么说?”谢淮青突然问。
这话没头没尾, 偏偏霍珹听懂了,谢淮青问的是他当时为什么说那种谎,就算怀疑失忆是个幌子,也不至于连他们在搞对象这种没谱的事都能编排出来。
经过跌宕起伏的一天,霍珹一颗心已经放回肚子里,此时无需过多思考:“因为喜欢你啊,下意识就那么说了。”
“那你后来怎么不解释清楚?”谢淮青对这点始终想不明白。
“我没想到你是真失忆,更没想到你信了,”霍珹回忆着当初的震惊,“其实我想过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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