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荡的房间中回响了许久,余音绕梁。
声音发自主卧。
主卧里宽敞的床上,柔软地鸭绒被毫无规则地烦躁起伏着,
突然一个脑袋从被窝中钻出来。
头发凌乱散在肩上,一小撮头发还翘在后脑勺上。
覃夕眼神呆滞,
半晌,他捂住了脸,
天,他刚都干了些什么。
然而青铜鼎已经送出去了,还是用那个拿去喂狗的小号送出的。
覃夕已经没眼去看直播间的反应了,
太囧了。
覃夕早上设了个十点的闹钟,
原计划睡到这个点,
洗漱完毕,等着老叶的早餐送达,然后就开播。
这本是多么完美的安排,
但不知怎么,覃夕七点多就醒了。
打开老叶直播间时,他就报着瞄一眼的心态,确认过自己早饭在老叶的锅里,就可以安心睡回笼觉,
结果,听着老叶直播间的声音,
不知怎么,覃夕越来越清醒,
更可怕的是,
他饿了。
老叶灶上的瓦罐正炖着山药干贝小米粥,发出“咕噜噜”的声音,
跟覃夕肚子里的声音完美重叠。
覃夕感受到口腔内唾液正在分泌。
昨天两人约好的,早点在十点四十五分前会送达,
老叶也叮嘱了如果起早了一定要先垫一下肚子,
家中冰箱里的西红柿和其它果蔬完全够做出一份垫肚子的沙拉,
但覃夕一点儿下床的意思都没有。
就这样熬到了九点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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