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看到罐子里面的情形时,覃夕下意识地倒抽了口冷气——
完了。
粥中间呈被他刨出了一个奇怪的凹痕,
覃夕立刻抬头去看屏幕,
幸好摄像头的角度没拍到。
覃夕装模作样用勺子把粥搅拌几圈,这才拿到镜头前煞有介事地展示了翻。
因为粥刚才已经尝过了,还有一道是甜口打算最后吃,覃夕便先对鸡蛋饼下了嘴。
鸡蛋煎饼对于覃夕来说就是童年的味道。虽然小时候满大街都是卖煎饼的流动摊位,但是要做得好吃,也是极其不容易的。
鸡蛋煎饼一容易老,二容易干,再不然就是过分油腻。
总而言之,覃夕从小到大存在记忆中的蛋饼只有小学后门巷尾那家。
但是,蛋饼确切的味道也早已经忘得干净。
将筷子送入嘴中后,
覃夕脸上少有的,露出了惊愕的表情。
“怎么了?”老叶有些诧异,覃夕的反应出乎意料。
屏幕中的人脖颈纤长,显眼的喉结略微耸动:“……这个味道,太久违了。”
覃夕回忆起来后门巷尾的味道了。
“叶师傅,你说说怎么做的呗。”
“鸡蛋饼?”
覃夕咽下口中食物:“唔,还有你的宫廷山药干贝粥有什么秘方也一并交代了。”
听老叶解读食谱,覃夕蛋饼就着粥,没一会儿,全部解决完毕。
覃夕吃得过快,感觉食物还卡在食道里,摸着前胸顺了顺气,看起了弹幕。
【这是我有史以来没看到小溪哥哥吃得最快的一次,叶
第34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