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对专业的芭蕾舞者,也是痛彻心扉。
曲线动人的足弓下,有多么的伤痕累累,没有人知道,
正如同他风光之下,不为人知的辛酸和孤独。
展翅的天鹅动作减缓,逐渐俯下伤痕累累的疲惫身躯,
大提琴声随之削弱,最终消散在了空气之中。
一时间,会场内静谧无声,
几秒后,
有人带头鼓起了掌,
继而,室内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全场灯光再度亮起。
覃夕直起身,擦拭了额头细密的汗水,尽量缓和气息。
雷动的掌声久久未停,
他又欠了欠身,
再次抬头,
习惯了黑暗,突然恢复的亮光刺得他有些头晕,
覃夕怔怔地望着吹口哨,鼓掌喝彩的人们,
恍然间仿佛回到了舞台之上,那段他最春风得意的时光。
“覃夕。”
“嘿,覃夕!”
覃夕看到近在眼前的魏之延,总算回过神来,
“你的衣服。”魏之延把西装往覃夕怀里一塞,张了张口,欲言又止。
魏之延鬼鬼祟祟地回头看了一眼。
覃夕披上衣服,皱眉:“你干什么?”
发现白晓晓并没有注意到这边,魏之延压低声音:“我刚才留意了,黄总看得很入,你的事应该有戏。”
覃夕正在穿鞋,闻言哼了一声。
魏之延继续:“听小白说上次竞赛过后你就没怎么给她过好脸色,毕竟同门小师妹,这次你的事我看她也挺上心,你以后还是多担待担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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