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覃夕刚下播那会儿，是他情绪高涨到顶峰之际，就想对着覃夕一通猛夸。
但看到覃夕苍白的脸色，知道应该是长时间的直播加上跳舞消耗了他大量的体力。
覃夕把眼睛阖上了，他也就不敢多说话。
结果，覃夕过了许久冷不丁一问……邱文杰的情绪都已经平缓了。
覃夕揉揉眉心：“我觉得效果还是差了那么点。”
“啊？”你这要求也太严苛了吧。
邱文杰震惊脸。
可能在观众眼中，这就是一个挺有意思的直播，
但是邱文杰不同，
从知道要参加这个活动，到看到这个一言难尽的产品，再到想方案，直到刚才的直播，他是全程参与的。
所以，当最后效果出来的时候，
他真心觉得覃夕牛逼大发了，简直像是一个魔术师，
给他根烂木头，都能开出花。
但是覃夕竟然还觉得有不足。
“还是得在舞蹈上多花花心思……”覃夕自语道。
邱文杰正欲开口，劝覃夕别太操劳了，电话响了。
方彖洪亮的声音满是喜悦：“今天直播的反响很不错嘛，关注量增了多少？”
覃夕淡淡：“还不错吧。”
“你居然还能跳街舞，看不出来啊，跟你平时画风差得也忒大了。”
“你那么空，还有时间看我直播？”
“开玩笑，你可是我最最重视的崽，你的直播我能不看吗？我可是提前一天就定好闹钟的。”
“得了吧，”覃夕嗤道，“不就是我没提前告诉你直播内容，你怕我坍台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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