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的,到现在时间确实差不多了,三条街呢,还得慢慢走。
临走时,祁鸣又叫住他,给他带了个店里打包的肉卷,“你没吃饱,带着这个吧。”
顾得白感动地接过来,笑得嘴角压不下去,“要不我不去了,翘班吧,我们——”
“去上班。”祁鸣轻轻推了他一下,顾得白才收了话头,乖乖走人了。
在他身后,李查理悠悠然坐着,看好戏一样看着两个小年轻的互动。
“祁鸣,这还是你第一次主动要求和我在诊所外见面。”
祁鸣拿起自己那杯咖啡,有点出神,“是第一次?对……”
李查理又开口道,“其实我应该再问你一次,今天的聊天,你想以医生和咨询者的关系来进行对话,还是认识多年的故交关系?”
这个问题,李查理问过他三次。
第一次,是在祁鸣的父母过世时,他让祁鸣自己选,是要一位会照顾关心自己、可以适当依赖的长辈,还是要一个会长期听他倾诉,让他咨询一切心事的医生。
第二次,是祁鸣成年时,第一次遇到了恋爱和性向的问题,李查理再次让他选,是要一个能给出建议和关怀的老朋友,还是继续像当初那样。
第三次,是祁鸣决心回到国内发展,在一次酒后明显遇到了一些令他迷茫的事时,也是最初遇到顾得白的时候。
每一次,祁鸣的回答都是一样,他自己能行,还是继续像以前一样做医生和咨询者就可以,他没关系,他只想安心工作。
“查理,你说过,如果你只是我的医生,那么你永远不会刻意引导我的选择,会将一切交给我自己来决定,不会给我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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