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有祁鸣,以及摄像人员。
祁鸣拉动琴弦,接近尾声时,不知是手抖了一下,还是有些走神,琴弦竟然忽然崩断。
他一愣,竟然没有停歇,用剩下的几根琴弦,进行变奏,坚持着拉完了全部音符。
直至一切归于静谧,最后一个音符落下,又一根琴弦崩断了。
摄影师从后面探头出来,询问他要不要换弦重拍。
祁鸣摇了摇头,“就用这段。”
他站起身,看向小勤,“信号恢复了么?”
小勤站在比较靠外的位置,摇摇头,“祁哥,估计要等我们回去都不会好了。不过你有急事的话,可以借用一下卫星电话?”
急事?
祁鸣沉默了片刻,再次摇头。
这应该……不算是急事才对吧。
……
另一边,顾得白从飞机下来,摸出已经充好电,重新开机的手机,再次打了一通电话过去。
依然是不在服务区,无法接通。
他问过工作室的人,说是祁鸣出去拍外景了,最晚三天就会回来。
祁鸣就这么失联了,或者说,对他失联了。顾得白问了一圈,才发现所有人都不担心,因为行踪可以确定,祁鸣又不是一个人去的,肯定没出事。
所有人都照常生活,不觉得电话打不通了会怎样,只有他在担心。
只有他在这里像个神经病一样,反反复复地拨打一串不在服务区的电话。
他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揉眉心。
这几天他因为前阵子太放纵,工作挤压,到处开会谈事情,除了最初手机没电了一次,就再没关过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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