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柯函说:“其实我对这种情况还挺习惯的,你面前的这个——他的这种病例情况,我上学的时候还挺常见的。”
重新低下头望着沐恒在等他醒过来的柯函随口应和了他一声:“嗯。”
医生歪着脑袋:“你想不想知道我是怎么积累病例的?”
柯函简直就像是一个莫得感情的应答机器:“嗯。”
医生的语气忽然间低沉了几分,他说:“从我的同学身上。”
“每当期末的时候,总是要祭天几个同学的。”
“这就是医学生的日常。”
柯函突然抬头看他,他发现自己好像对这个医生的认识平面了一些。
有一种教科书上的纸片人破开次元壁走出来的无端荒谬感。
“他这种情况,我真的太常见了,我那好几个同学,他们很有梦想很有理想,说以后自己出去了是要对别人的生命负责的,读起书来就跟不要命一样。”医生的脸上还带着笑,“后来还真的读死了一个,期末的时候被抬出去的,第一发现的抢救人是我,愣是没救起来,我那个时候哭的跟你之前一样,二傻子似的。”
“我们班主任研究导师给我做了一个学期的心理辅导,后来我都快忘掉那个出师未捷身先死的同学了,结果你今天这么一哭,倒是让我想他起来了。”
“他人挺好的,还是我们宿舍的宿舍长。每天我们起床的时候,他已经不在宿舍了,桌上是他帮忙买的早饭,他已经去图书馆读书了。”
说到这里,医生忍不住又敲了两三下桌面:“哦,忘了跟你说个前情提要,我们医学生没有复习大纲,至少我们一群人没有,因为老师说,病人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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