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们也确实能做事情,”令晔顿了顿,“至少他们的公文写得是全国各学校里数一数二的,从字体到排版,都专业严谨得令人发指。而且,他们的学生从一入校开始就必须隶属于学生会,在学生会里承担一份适当的责任,因为他们推崇的是在合适的条件下达成‘全面民主’。”
“当然,那主要是因为他们的学生在被录取进去的时候就已经被确认了可以接受这种程度的‘民主’,他们具备理解‘政策’,‘民主’把握重点的能力。”
张意达:“我好像突然明白为什么你们天阁二中,被当作金城十四的反面典型了。”
令晔:“我们从不碰不该碰的东西,确信。我们只是一群想要成为废品回收站站长、二手家电维修中心维修工、管道修理工的沙雕而已。”
“顺便说一句,网上疯狂传金城十四跟我们天阁二中势不两立都是假的,至少楚白月跟屠秀玲的私人关系很好,他们经常一起参加完活动以后,就顺道上对方家里休息一下,然后再回自己家的。”
张意达:“啊这……大橘已定。”那边屠秀玲无奈地撇了一下嘴,很有礼貌地跟服务生点完单以后,把单子双手递还给了对方,说了一声:“谢谢,给您麻烦了。”
楚白月:“你们的强迫症真是越来越严重了。”
屠秀玲懒得跟楚白月没话找话,只是带着大家找到店里面的一张大桌子上坐了下来。
她的坐姿也很标准端庄,双腿并拢,略微倾斜。
楚白月则大啦啦地岔开双腿,完全不讲究得连她旁边的祝明承都比她端庄。
“这里没眼线,你就别这么认真了吧?这姿势多累啊?”
第364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