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的诊断情况了。”
另外一名负责盯着担架上同学心率的女护士开口了,她揉了一下自己的眉心,开口招呼着那名医护小哥道:“不行了,我熬了半个夜班了,眼睛都花了,我今天出了不下三趟车,你先替我看会儿这个心率。哎,警惕点,虽然目前看起来情况还算乐观,但是我们不能保证她在这个过程里绝对不出意外,随时准备急救,我先坐那里闭目养会儿神。”
医护小哥的精力还算充沛地喊到:“好嘞,香姐。”
急救跟车的理论上是要带急诊医生的,但是在医疗资源过度紧缺的情况下,可能无法满足配备足够成熟的急诊医生的条件,所以来的才是医护小哥。
医护小哥也是临床本硕学历,学历是够高的,但是他今年才刚毕业,还准备再读个博士,现在出来做跟车医生纯粹是为了积累一下经验。
沐恒的情况也确实跟他说的差不多。
医生让拍了一个片子,双手各自骨折了一处,送去接骨打石膏,开药,钢钉什么的因为情况还算乐观,所以医生考虑到年龄跟身体状况问题,还是没让打,采取保守治疗——只能养着。
石膏打完以后,沐恒跟柯函拿了药就去找屠秀玲。
尽管这家医院里的人多,但屠秀玲守在急诊室的门口,那一排公共座椅,只有她一个人坐着,外面灿烂的午后阳光照射了进来,让她看起来简直有点孤零零的。
沐恒因为吃了点儿镇痛的药,这会儿基本上已经不疼了,整个人就活了过来。
他跟着柯函坐到了屠秀玲的身边,看着柯函询问屠秀玲手术室里面那位学生目前的情况。
屠秀玲叹了一口气,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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