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战争一无所知,他只是站在云南初夏的大太阳底下,看着两个青年演员演戏,尽全力按耐住自己想要撂摊子不干的冲动,告诫自己早就签好了合同,现在反悔也没用了。
就在陆鸣又一次亲自上阵,为贺淇然示范眼神应该如何、动作要怎么做才到位的时候,他接到了制片人张靖的电话。
“陆鸣啊,你们拍摄一切都还顺利吗?”
陆鸣正了正自己头上的鸭舌帽,把重心从右脚移到左脚,“不太顺利,困难不少,我正迎难而上,尽量克服不利条件。”
他多少猜到了制片人这个电话接下来要说些什么,早上他一条拍了10遍还没过的时候,他看到副导演老李发愁的表情,听到他不时说“我看这就差不多了”,陆鸣就料到制片人该来找自己了。
果不其然。
“电影是一门艺术不错,但不是每一部电影都追求镜头表达的完美的,有些电影被拍摄出来的使命就不是为了拿奖,你说是不是?”
陆鸣不想再听张靖说一些委婉的、极富暗示性的话了,他直接挑明:“老张,我懂你的意思,你就是想说这部电影不追求什么艺术成就,只要最后票房卖座就行了,票房也不用非常高,能有一个亿就稳赚不陪了。这部电影就是林菲菲进娱乐圈的敲门砖,贺淇然转战大荧幕的第一站,没有人在意最后作品的完整性如何,差不多就行了。”
“我知道你的意思,我已经放低要求了,放得很低了,两个人明显不在一个频道拍出来的画面,我也让过了,就是因为时间是有限的,一共就三个月,我也不能每一场戏都慢慢地磨,花时间他们也未必能开窍,这我知道。真的不能再放宽标准了,再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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