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故意放水……”
来人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大妈,头发花白,坐在旁听席上哭红了眼镜。她的独生子被徐安桥一刀捅进了医院,刚刚脱离危险期,她盼着能在法庭上求个公正,一双脚跑遍了云城的大街小巷,拖着孱弱的病体苦想办法,最后听人劝说检察官专门为人伸冤,保护被害人的利益,才放下半点心,只是因为商恺刚才那个停顿,她又看不懂庭上叽叽喳喳说得都是些什么意思,于是就灰了心,觉得这个公平求不来了,无理取闹拿商恺撒气。
“老人家,您听我解释……”荀温在一边看着都觉得委屈,苦口婆心要跟对方讲明白,商恺其实什么都没做错,可说了一半被商恺拉住。
“荀温,送我去警局……”商恺惨白着一张脸,被拦在荀温身后看着这场闹剧,他只是觉得烦躁,太阳穴又隐隐地抽痛起来,言语间仿佛用尽了最后的力气。
【作者有话说:商恺不是心硬,媳妇丢了还惦记打官司,他是职业特质如此,职业特质如此……】
第65章 徘徊
荀温开车送商恺去警局。
一路上两个人没有任何交流。商恺安静地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仿佛一个被抽离了灵魂的木偶,脸色越发憔悴和疲惫。止痛药终究是治标不治本。
警局到了,荀温把车停下,满脸担忧地望向那人:“商恺……”
“我是不是错了?”商恺透过车窗,看向遥远的街道尽头,眼神没有焦距,让人猜不透他到底在看什么,猜不透他是在自言自语还是在问荀温,“我是不是不该做检察官……如果我不是,我就不会连累他担惊受怕,就不会让他有危险,现在更不会束手无策、一筹莫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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