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誉州没有嫌弃,伸手掏出锦帕给她。
“请节哀。”
他的声音温柔中带着关怀。
流浪大妈握住他的手,紧紧的,勉强压抑住那一声痛哭。
大悲无声无泪。
唐誉州给她做好了美甲,染上了大红色,显得很喜气。
流浪大妈掏出了钱,数了数,一个残破的十元,一个缺了一角的五元。
唐誉州接过道了谢,然后,起身跟她拥抱了下,将钱又塞回她旁边的布袋里。当然,顺带补了两张百元大钞。有些温暖,并不需要言明。
夕阳西下,流浪大妈在斜阳的余晖中渐行渐远。
沈烈将他的举动尽收眼底,忍不住说:“你这样子哪里是来挣钱的,分明是来积德行善了。”
这话里有些打趣的意思。
唐誉州听了,淡笑道:“真能积德行善了,也未尝不可。”
他前世做错了很多事,连累了很多人,这一世若做了点好事,也不枉上天让他重活一场。
“你这人真是太奇怪了!”
唐誉州听到他的低喃声,微微一笑,什么也没说。
事实上,不止一个人觉得他奇怪。
一个正直年华的俊美青年在街边摆地摊,不,摆美甲摊,本身就很奇怪。
“哎,这年头男美甲师我还是第一次见着呢。”
“长得很好看啊,气质也好好,不过做美甲师感觉好娘哦。”
“好想去做美甲,但是有点不好意思。男美甲师,总感觉怪怪的。”
……
越来越热闹的夜市掩盖了三个年轻姑娘的小声议论。
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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