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几年招商是很正常的,只是他们这些圈外人轻易触摸不到罢了
所以,是他多虑了吧?
他怎么会以为他也重生了呢?
倘若程霖重生了,万不该是这样子。他早就把他推入地狱了。虽然他现在跟在地狱没差了。
唐誉州理清这些弯弯绕绕,又迈步往前走。
程霖拽住他,从裤袋里拿出润喉片,抠出一粒喂进他嘴里:“再吃一粒吧。你这声音听得我浑身难受。”
其实,唐誉州也挺难受。
不是因为嗓子不适、嗓音难听,而是润喉片在嘴里融化,由甜变苦。
他口味偏淡,酸甜苦辣重一点,都不习惯。
程霖看他眉头时不时蹙着,也皱起了眉头:“怎么了?”
“没怎么。”
“药苦?”
他是察言观色的高手。
唐誉州没说话,润喉片在嘴里翻来覆去融化了,全是苦味。他微微张开唇,想呼吸下食物的香气,忽地一个力量来袭,将他按压在了墙壁上。
古风民居是厚重的青石砌成,靠上去,一阵阴凉。
“程霖——”声音淹没在喉咙里。
作者有话要说:
PS:“贺昭棠神经病的性格是有原因的。后文会慢慢交代。他的经历很糟心。”嗯。鬼畜的作者点点头,如是说。
第47章 无法言说的隐秘
程霖将人按在墙壁上,凶狠又迫切地吻了一通。他的舌翻搅着他的口腔,卷去那苦涩的滋味。
唐誉州推搡着他的胸膛,手触到他滚烫的肌肤,烧得掌心发热。他的呼吸全部被夺,意识几乎被他亲吻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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