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对他的病情致以关怀和善意。”
程霖勾唇冷笑:“我不是,唐誉州也不是,他们顶多算是恰好流了相同的血。”
“你什么意思?”
“我不会让你们从唐誉州身上拿走任何东西。”
贺如岚心一紧,拧眉看着他。
程霖一派悠闲淡然,继续说:“昨天,唐鼎天过来了,应该是想开口求唐誉州捐肾吧?可惜,他没开口,也没脸开口。所以,今天你来了。”
他全猜对了。
贺如岚垂下肩膀,骤感无力,悲痛地叹息:“程霖,棠棠,棠棠他才22岁,他的人生才开始。”
程霖满脸漠然:“这是他的命。他自己作的。”
天生病弱,却还嗜酒如命、嗑药。
他自己作死,不值得救。
贺如岚红了眼,捂住脸,声音哽咽:“但是,身为长辈,我不可能看着他去死。我把他当亲生孩子待大的。”
程霖脸色愈显漠然:“所以,就必须同情吗?让他来同情贺昭棠,谁来同情他?”
“誉州是个好孩子。”
“好孩子就可以让你们利用欺负?在你们抛弃他的那些年,知不知道他过的什么日子?你们从不曾为唐誉州考虑过。”程霖低喝一声,捂住了脸,眼睛也红了。
贺如岚没想到他会突然发脾气,还红了眼,有点愣。这个孩子可一向高傲要强的。
程霖在她的怔愣中拿出一份文件递出去,上面显示唐誉州——白血病。
“他高考时发了一场高烧,后来导致了白血病。他考上大学,努力挣钱,为了活命,把自己卖给了我。他是靠卖身才活下来的。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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