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发技术不高,却很会伺候人,尤其男同志来理发洗头,就喜欢把自己的大胸脯使劲儿往男的脑袋上蹭,搞得男同志们窃喜,以为占了便宜,时不时地来理个发,刮个胡子。
王黑子看在眼里,急在心里,盘算着什么时候搞不好就戴了绿帽子。可惜那时候他的旧书生意刚起步,赚的钱还没老婆的多,根本就没法开口让女人严守妇道;直到摆地摊卖旧书赚了钱,这才借口扩张生意,把理发店搞成了旧书店,让老婆一边凉快去。
这红姐没了营生,就找了一些事儿去做,可惜全都提不起兴趣,给人家酒店洗菜嫌太累,给人家ktv扫地嫌太脏,最后不知道听谁说考驾照很有前途,就和一帮子姐妹一起报了名,现在那帮姐妹早已经毕了业,拿了驾照,她还在科目一上徘徊再徘徊。
刚才林逸和王黑子在外面砍价,红姐在屋里抱着《机动车知识问答》瞎看,听到动静就立马竖起耳朵,只要一听到钱,她的耳朵就直接变成雷达,比啥都准。
要知道,王黑子赚的钱都是要过她手的,上次进书花了800块都把她心疼的不得了,这两大箱武侠又卖不动,让她和男人又吵了一架,在她心里恨不得把这两箱子赔钱货踢出去。
好不容易自家男人领来一人要买这两箱子的东西,红姐心说有戏,可男人却死活咬着1500不放,眼看这笔买卖又要黄了,红姐忍不住了,披头散发就跑了出来。
“咳咳,不好意思啊,王哥,还有红姐……你们到底谁当家?”林逸这句话说的有学问。
属于激将法中的暗激。
果然,红姐胸脯一挺,叉着腰,像母老虎一样吼道:“这还用说?这个家我做主,我
第十四章.金钱的味道(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