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下了家业,后面就没怎么干过活了,偶尔给张未然和熟悉的音乐人搭线,更偶尔的时候回被张未然拖去给新人掌眼——后来也不掌了。唱得好不好无所谓,花个半年都能练个差不离的。关键是长得帅,有个性,受掌控,这样的最容易火。张未然还想让郑旭给哪个新人当个制作人捧一捧,郑旭总说想想,想想,一想想了好几年,谁都没看中。
旁边来了个年轻人,拉着阿姨就开始热情洋溢地自我介绍,事业吹得天花乱坠,整一个互联网巨擘,郑旭听了一耳朵,感觉就是个骗融资的。他没说话,看了眼表,还差五分钟上课。
然后他抬起眼,就看到了许千山。
郑旭不记得他跟许千山多久没见了。五年、十年。都差不多。许千山的样子似乎没怎么变。他还是留着利落的短发,眼镜没再戴了,上半身穿一件休闲款白衬衫,领口扣子开到第二颗,胸前口袋插一支纤细的纯黑色钢笔。
上课铃响,许千山上了台。他未语先笑,自我介绍是来帮总裁班的授课老师代课的。郑旭旁边的阿姨很给这位文秀的小老师面子,给他鼓掌,还认真记笔记。不过郑旭一句话都没听。他坐在阶梯教室最后一排,居高临下打量着许千山的发型、衣着、与衬衫领口露出的小片肌肤,将这些跟记忆里的逐一对比,好评价时光对待许千山是否严苛。
他们分了很久了,郑旭不经常想起来许千山。这个人完全在郑旭的生活圈子以外,一旦分手就再没理由见面,连朋友都没得做。
郑旭头一次见许千山时他在台上驻唱,许千山坐在台下。工作日的夜里,酒吧里人没坐满。吉他和鼓都懒洋洋的,郑旭也唱不起劲儿,没一会儿便跑神,留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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