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的特别版专辑,起身跨过隔开酒吧和乐池的人流分隔带,走到了许千山面前。郑旭的性向是半公开的状态,关注醍醐的基本都会知道。剩下的有些头次来的观众不清楚情况,窃窃私语起来。可郑旭一点儿也不在乎。
许千山还坐在吧台椅上。郑旭单膝落地,仰头问他:“许千山,嫁给我吧?”
许千山的第一反应就是惊慌地往后缩。他跳下吧台椅后退了半步,在人群的视线里恨不得从地上挖个洞离开。许千山恳求地去看郑旭,试图用视线让他放过自己,但真正对上郑旭的视线时,不要说离开,他连动都动不了。
郑旭的表情那样认真。
郑旭平时比狗还狗,吊儿郎当,专门欺负许千山。除开台上,许千山从未见过郑旭这样认真的神情。他被郑旭看得心跳如擂鼓,精神极其紧张,甚至觉得有些缺氧。许千山颤抖着伸出手,接过郑旭手中专辑时差点儿脱手。郑旭可以当周围一切都不存在,许千山却做不到。他清楚听到他身后卡座有人啐了一句二椅子。他又忍不住眼泪了。
阿杉在郑旭身后起哄。许千山知道阿杉以为他是因为感动而流泪。只有许千山自己知道,他是在害怕。他怕极了。
可不论许千山再怎么害怕,郑旭在这里,他不会拒绝。
《棒喝》正式发售是三月底。阿杉演完那场宣传,四月初就要启程了。他走的前一天,张未然坚持搞了个纪念的livehouse演出,叫“醍醐·最后一碗”。演出前他跟郑旭阿杉喝酒,边喝边问:“我是不是脸特别黑啊?怎么我不签醍醐,你们几个好好的;我一来签醍醐,谢微微和你,一个个的都给我搞这套?”
郑旭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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