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较少的一条路,秦北辰才问:“写完了吗?”
唐晋的脑袋往右偏了一下。
这就是否定的意思了。
“是没写完,还是没写?”秦北辰追问。
半天没答话,秦北辰也不催,耐心地和唐晋并肩往车库走,等走到单车边,唐晋蹲下去开锁,才对着单车闷声说:“没写完。”
“嗯。”
秦北辰没什么内容地应了一声。
“对不起。”
唐晋突然道歉时,他们已经出了校门,推着车走在人行道上。
秦北辰疑惑地侧过头看他。
唐晋的侧脸,从耳朵根到脸颊,都微微发红,也许是遗传了外婆细腻肤质的缘故,不论是生气、羞愧还是开心,只要情绪一激动,就很容易体现在脸上。
他握紧了单车把手,垂着脑袋说:“黄老邪刚让你辅导我作文,我就没写完。还有……”
说到这里,唐晋觉得道歉还是应该看着人的眼睛认真说,又抬起头来,与秦北辰视线相对,接着说:“我已经知道了,那次,我妈妈对你说了很过分的话……我替她向你道歉。”
“不需要。”
唐晋惊愕地看向说出这三个字的秦北辰,渐渐皱起眉头,反问:“为什么不需要?怎么不需要?”
秦北辰解释说:“第一件事,我只是个学生,而且你也说了,黄老邪刚把这个任务交给我,才过去不到一周。他不可能为这事问我的责任。你不必担心。”
“第二件事,你也知道,阿姨当时处于一个饱受刺激的状态,而我母亲是刺激她的因素之一,她的行为是可以理解的,所以你也不需要为此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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