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开心不啊?”
唐晋大声,秦北辰轻声,异口同声回答:“开心的。”
“那好,那好。”
春来婆婆点点头,到底是放不下电视里的戏曲频道,继续听戏了。
她让唐晋想起了自家外婆,于是扯起秦北辰搬了竹椅坐到春来婆婆身边,问:“春来婆婆,这个戏讲什么的呀?”
春来婆婆就精神起来,点着电视上的画面,用口音很重的普通话,慢吞吞地跟他们讲:“这是梁山伯和祝英台,祝英台是个祝家的千金小姐,装男人去书院上学,就跟梁山伯做了同窗。晚上呢在一个铺睡觉,祝英台在床中间摆了十八碗水,让梁山伯不许过界……”
她越剧听听、评弹听听、黄梅戏也听听,各个版本不同,细节都记不清,讲得颠三倒四,口音又很重,唐晋和秦北辰其实都听得不是很懂,只是她这样慢悠悠地给他们讲老故事,他们就耐心地坐在那里听下去。
电视机里,黄梅梁祝唱到同窗那一段,祝英台巧言辩解着:“耳环痕有原因,梁兄何必起疑云。村里酬神多庙会,年年由我扮观音。梁兄啊做文章要专心,你前程不想想钗裙。”
梁山伯应:“我从此不敢看观音。”
秦北辰不喜欢一知半解,虽然耐心听着,还是在记事本上记下:梁山伯和祝英台,准备回家查清楚这个故事。
回家……秦北辰笔尖一顿。
*
接下来的数日,他们形成了固定习惯,上午写作业,下午跟着邵峰他们出去玩,晚上要么看电视,要么在阳台纳凉。
邵峰玩的花样很多,而且唐晋和秦北辰对田野见识不足,带他们摘个番茄、拔个胡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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