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责任。换句话说,如果真的有男人因为本省家_暴率很高而成为活动家,那无疑是个堪称英雄的选择。
“实际上,如果你的问题问得小一点,一个男人如果出生在家暴率很高的省份,而他意识到这是不对的,那他能够做些什么力所能及的事?那么,他立志选择法官、律师等能够帮助家暴受害者的职业,他在街上见义勇为,他在亲友谈及相关事件时表明立场、驳斥封建落后的观点……这些,都已经是非常难得且值得肯定的行为了。”
唐晋眼睛又亮起来。
他家秦秦难道不是又温柔又好吗,讲话还这么有道理。
“那,”唐晋蠢蠢欲动地将试探的爪子伸得更远,“假设,我是说假设,一个跟我们一样大的人,假设他突然发现自己喜欢一个男孩子,不是喜欢所有的,就那一个。然后,他看到那个群体的负面事例,他觉得很讨厌,然后……”
秦北辰打断了他。
秦北辰冷静地说:“糖糖,一个跟我们一样大的人,应该专心学习,准备高考。不需要乱想那些有的没的。”
他说得好有道理,唐晋完全无法反驳。
但唐晋试图挣扎一下:“可是他受到了自我觉醒的冲击……”
秦北辰又打断了他,残忍地说:“如果他把时间用在纠结这种至少在当前不是最主要问题的问题上,他将进一步受到成绩退步的冲击。如果高考失利,那么他现在纠结的问题,在未来不得不处理的时候,会成为更严重更大的问题。”
“尽管我很少赞同我母亲,她喜欢标榜‘优秀的人才有自由’,但某种意义上这句话是对的。如果一个同龄人身处这种情况,那意味着在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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