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我本来想去找一个信息素屏蔽器让你使用,不让其他人发现你的秘密,但我找到信息素屏蔽器后,发现你离水后,就没有再显露出Omega信息素气息了,所以我就没有提醒你。当时,我也注意了其他人的表现,发现并没有其他人知道你这件事。”
“嗯。”凌渡沉吟道:“除了那次,还有其他时候,我的信息素出现问题吗?”
晋遂川道:“没有。至少我没有发现问题。”
凌渡松了口气,他想,他之后需要去做个实验,以确定自己在水中时,信息素调整器出现问题的原因。按照他的设计,他使用的信息素调整器是完全防水的,不该出问题才对。做实验的时候,可以让晋遂川去为他做测试人。
凌渡明白了问题出在哪里,也就不再像刚才那样严肃,他想了想,问晋遂川:“那既然我之后信息素都没出问题,你怎么就知道我是凌渡,不是凌焕了?我就是凌焕呢?现在的我,是凌焕,你相信吗?”
凌渡问出这种问题,丝毫不觉很难为人,因为他小时候时常会和凌焕玩这种游戏。
有时候,他就和凌焕交换身份,去应付老师,甚至会互相扮演去欺骗父母,而且从没有被拆穿过。
那时候的凌渡是个小学究,不是非要互换身份的时候,他是不会答应凌焕互换身份欺骗他人的。
晋遂川之前的确是有过这种疑问,但是,在他和凌渡相处次数更多之后,他根本不会把“凌渡”认错,他不知道凌焕是什么样的,但他不会把和自己相处的凌焕错认,那是一种“感觉”,不是其他。
晋遂川道:“如果你非要这样讲的话,我觉得你就是你,无论是叫什么名字,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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