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那头的齐晗手一抖,被这突然高八度的声音吓了一跳。
他嫌弃地把手机拿远了点儿,觉得自己再被吓几次大概率会和诺重一样变成聋子。
“谢了,先不说了,我去看看。诺重这小子,给他当经理得少活了十来岁......”
白昕修啪得挂了电话。
齐晗一噎,把“不是诺队的原因,是我说错话了”又咽回了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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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重霸占了樊义珂的医生专属座椅,滑到窗边半瘫着看风景。
过了一会儿,戴着眼镜的樊义珂拿了个文件夹,翻着以前和刚才检查的数据资料走了过来。
“诺重。”他叫了声。
诺重半眯着眼没理他。
“诺重。”他声音高了高。
诺重还是没理他。
“你自己也感觉出来了吧,”樊义珂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怒火对诺重的后脑勺道,“现在一周至少得有个两三次突然就听不见了吧,伴随的耳鸣和头痛也越来越严重了吧。你知不知道后果是什么?!我给你说了多少次,如果你的间歇性耳鸣反复得太频繁,他妈是会聋的!”
诺重依然没说话。
在樊义珂气得想要冲上去把他打一顿时,诺重突然缓缓开口了。
不同于那一贯平静或温柔的语气,樊义珂此刻竟从他话里听出一丝莫名的哀伤。
淡淡的,却让人无法忽视。
“四年前,我创建NG俱乐部的时候也是这么一个冬日的早上。”
“我记得很清楚,那天我拉开窗帘,阳光很耀眼,整个世界像被镀了层金似的,我在上海呆这么久都没吸取教训,穿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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