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久,连诺重也难得没有发言。
第二天早晨白昕修打着哈欠走进训练室时,看到的是练了一夜双排的下路双人组。
那几天诺重没来基地,在医院例行治疗时他多问了樊义珂一句:“我什么时候能回去打比赛?”
樊义珂一愣,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你你你!!谁说他再不回去打比赛的?啊?是你聋还是我聋了??”
“冷静,”诺重被吵得耳朵疼,“你还记不记得,我说我‘真的再只打几场比赛’时你回了个‘鬼信’,我这不是不想让你变成鬼么,年纪轻轻的,多可惜。”
樊义珂:“......”
到底是什么支撑着他还在坚持给诺重治疗,让他聋了消停下来自己跟自己玩儿去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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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规赛还剩五场,NG的积分排名是第七,剩下的比赛只要有输场季后赛都难保一席之位,而NG春季赛的总排名是第三,如果夏季赛进不了季后赛,连打冒泡赛的资格都没有,就等于直接无缘家门口的S10世界赛。
最后的五场,除了ENC都没法确保一定能赢外,还有就是不是冤家不聚头的常规赛第一MS。
LPL现在是主场制,NG与MS两队都是有自己主场的,而春季赛两队的比赛是在NG主场上海,夏季赛就来到了MS主场北京。
诺重美名其曰要陪他的小打野,也给自己买了张机票跟队飞到了北京,实际上是约了楚许见面。
两人坐在咖啡厅,诺重漫不经心晃着手里的咖啡,嘴角含着淡淡的笑意,楚许想盯着他看,但是只要视线一转向诺重,后者脖子上那明晃晃的一片吻痕就不可避免落入自己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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