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辜负了她,又把她一个人丢在鹏城,不管她的死活,你是想看着她死吗!”
“霍止婧来求你多少回,打了多少个电话,你都不接!告诉了宗泉,结果你倒是好,让宗泉直接回绝她!尉容,你就是这样对待自己青梅竹马的女孩儿?你可不要忘了,霍叔叔过世前,一向待你很好!就算你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
“你这样冷酷无情,任她生任她死,和谋杀她有什么分别!”王镜楼的怒焰渲染了整间办公室,从海外赶回的路上,似乎这份愤怒就一直在酝酿沉淀克制,此刻终于正对上他便一发不可收拾。
尉容一双沉静的眼眸抬起,将视线落向她,身体朝后靠去,大班椅亦是随着他的动作轻轻往后一仰,眸光定在他的脸上,冷薄的男声责问,“方秘书!你是怎么办事的!没有通传,就让人闯进来!”
“还不把人给我轰出去——!”王镜楼凝眉,瞧见尉容冷声下令,却丝毫不顾霍云舒的生死!
……
这样冷酷的尉容,王镜楼依稀曾经目睹过一回,可现在再次直面,却不是作为旁观者,而是真真切切的体会到!
别人如何,王镜楼管不着,可这个人是霍云舒那就不行!
“尉总,是我失职!”方以真急忙回声呼喊,却被王镜楼打断,“出去!”
王镜楼的双手重重砸在桌面上,又是“哐啷——”一声沉响惊心,“尉容,你少在我面前摆总经理的架子,我告诉你,对我根本不管用!”
“你如果认为我现在是以下犯上造次了,那你就处罚我,以公司的明文条
第269章:情如何算残忍其意(4/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