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的脸庞,忽然微微笑开,昏黄的油灯光影里,像是一幅色彩极重极沉极暗的油墨画,而那画里竟没有一丝光明,是他低声说,“阿柔,有些事情,一旦开始就没有办法停止。”
是他的声音传来,却说出让人听不懂的话语,那根本不算是解释也不是原因,却好似再也无法拨开云雾瞧见晴空,这让她感到恐惧。让她的记忆仿佛定格到某一处,也是这样一双眼睛,黯淡无光,再也不见天日一般,她伸出手去握住他的手,她急忙说,“我不问了!”
“我再也不问了,你不要回答,不要说了……”容柔立刻打断所有的话语,也似要将今夜这黑暗一幕抹去。
“那你不走了?”他又是问。
容柔立刻答应,“不了。”
只要他不再是那样的神情,怎样都好,她怎样都好。
……
年后的工作日一共有四天,一眨眼就迎来第一个周末。这个周末,因为调休的关系,其实只休息一天。
这一天海城近郊小镇的室内靶场。两位大少前来此地。这两位也是常客,靶场内教练退到室外静待。
室内透明的玻璃隔绝外间一切,唯有两道身影驻足于此。
两边各自站了一个人,右侧是杨冷清,而左侧是尉容。
两人各发十枪,杨冷清十环全中。
尉容亦是十环全中。
自小就练枪的人,自然是弹无虚发,第一局过后,杨冷清摘下耳麦道,“今天难得休息,不去陪那位容小姐?”
“她今天去出席朋友的医学讲座。”尉容回道。
“所以,你成了孤家寡人,就约我来这里练枪?”杨冷清又取过十发
第333章:何必当初唯有算计(13/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