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天江伩醒来的时候,他觉得脑袋像是穿了根针似的疼得要命,浑身上下也像是被汽车轧过一样使不上劲。
他揉着太阳穴费力地睁开眼,荣女士模糊的身影随即映入眼帘。
一见他醒来,荣晓英就忍不住开始唠叨:“你怎么回事啊?小小年纪喝什么酒?这万一要是在外面出什么事怎么办......”
江伩摸过枕边的眼镜戴上,手撑着床沿直起了身子。
他甩了甩昏昏沉沉的脑袋,试图回忆一下昨晚的事情,但记忆卡在他喝了大半瓶啤酒之后就没有了。
闻声而来的江建忠笑着看向江伩:“醒了儿子?你可真能睡,这一觉都快睡到中午了。”
脑袋还是疼的要命,江伩皱了皱眉:“你们守在这里做什么?爸,你今天没上班吗?”
“你爸我今天下午要跟着领导出差去。”
简要交代了两句,江建忠连忙将话题引向了一旁默不作声的荣晓英:“大宝啊,你昨晚喝醉了不知道,你妈可是在床边守了你好久呢,又是给你熬醒酒汤又是给你擦脸的,生怕你喝醉了难受......”
江伩偏头看向坐在床边的荣晓英,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也不说话,嘴角都要耷拉到下巴上去。
荣晓英强势了一辈子,生平最不擅长的就是主动和人和解。
年轻的时候家里穷,自己在外面边读书边打五六份工,饿的三天吃不上饭也不肯和家里人要一分钱。后来和江建忠在一起后,闹着要离婚那会儿也只会冲动地离家出走。
主动低头对她来说太难了,更何况是跟自己的孩子。
见江伩半天不说话,荣晓英忍不住落了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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