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早的,所有人都在认认真真地上着早读,只有这家伙睡得像个死人。
想起自己昨晚熬的夜,江伩用圆珠笔戳了戳他的胳膊:“许寂,起来学习。”
对方不动如山。
“喂!醒醒啊大哥!”
江伩踢了他一脚,许寂似乎是没睡醒,烦躁地‘啧’了两声,将头埋得更深了。
真是朽木不可雕。
江伩又恨恨的踢了他一脚,许寂咕哝了两声,迷迷糊糊地将自己的腿往回收了收。
许寂的腿很长,一中的桌椅对于他来说着实有点矮,两条腿交叉着抵着桌底,有一种局促的滑稽感。
江伩盯着那双大长腿,又轻轻踢了他一下,许寂的腿又往回收了收。
他再踢,对方再收......
江伩觉得很有意思,就用鞋尖轻踢着他的小腿,还‘嗒嗒’的十分有节奏。
长这么大以来,江伩自诩自己佛系高冷学霸的人设维持的十分完美,就连荣女士都不曾发觉他乖乖牌小马甲下的小心思,一世英名的他却总是在许寂面前掉马。
第一次见面被他气得飙脏话,第二次被他撞见抽烟,后来连自己偷偷隐藏的小情绪都被他一览无余......
偏巧对方来者不拒,任他人设崩塌,任他露出马脚,习以为常的姿态甚至还带着点纵容的意味。
真要命。
江伩觉得自己早晚有一天会被他扒个干干净净。
就在江伩又踢出一脚时,许寂突然伸腿跨了过来。
许寂将腿伸到江伩的两腿之间,一只脚搭上椅子的横梁,轻轻松松地别住了他的腿。
江伩呼吸一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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