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顾夫人进来转了一圈,又走了,顾斯然望着眼眸中再见清明的顾尧,吐了吐舌头,“我刚刚在下面,听爸说,让妈把安插在沈家的棋子动了。啧啧,我觉得准没好事儿,我咋这么高兴呢?”
顾尧却问道,“什么眼线?”
顾斯然摇摇头,“我哪知道,我一出去他俩就没说了,我就听了个寂寞,啥信息都没有。”
他坐在床边上,小心翼翼拿着刀子给顾尧削了个苹果。坑坑洼洼的,皮都快削的比肉厚了。
顾尧咬了一口,夸道,“甜。”
顾斯然也就着他咬的位置啃了一嘴,鼓着脸说道,“这么涩,你还甜。”
“嗯。”顾尧认真地点了头,“头一回吃然然削的,很甜。”
顾斯然哦了一声,可嘴角却是疯狂他妈上扬了起来,压都压不住。
顾尧的伤看着重,其实因为他自己刺的缘故,也并没有那么深。转过天,他就出院了,搁在家里面养着。
沈行止也终于被保释了出来,但是紧随着的是顾家劈天盖地而来的律师函,似乎大战一触即发。
不用上课又不用思考顾家事情的日子里面,顾斯然和顾尧过的格外逍遥。
尤其是顾斯然。
出了这么大事,学校请来的讲师把自己班上的学生捅了,学校也不敢不负责任,只是哪家都还没轮到找他们麻烦罢了。学校干脆直接给了顾尧和顾斯然的假和本学期全A,一挥手让他们回家躺着去了。
顾尧还说顾斯然,让他好不容易养起来的读书习惯都荒废了。
顾斯然眼一斜,“顾尧,你有时候看着真像你爹,逼逼叨叨还贼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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