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的东西少,大部分治疗时会用到的材料工具都放在办公桌旁的柜子里,指不定下一个患者进去,江岸还会再过来取。
白散心里千回百转,想到第一次见面,江岸都能在众人的重重包围下发现自己,他抠着指肚回答,“当然没有发现。”
这是一个善意的谎言。
虽然江医生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还会孙悟空的七十二变,神通广大,无所不能。
“啊——幸好幸好。”
雨过天晴,单佳瞬间泄空力气,眼神仍复杂地盯着手机,爱恨交织。
而傻傻乎乎的手机还在不停震动,存在感极强。
白散歪头望一眼江岸的背影,小小声问:“你有没有发现江医生好像有点惫倦,他刚才捏了一下鼻梁,是在提神。”
比起上班摸鱼被发现,单佳更为江岸上班时惫倦感到震惊,满眼状况之外,不敢置信。
“江医生刚才有捏鼻梁?”
“……”
白散已经后悔得想咬舌尖了,不是在背书么,为什么要在意这种奇怪的事,他脸颊贴着微凉的桌子,开口叭叭叭背单词,“mild……tender……absolute……”
突然他的头发动了动,他捂住脑袋,朝旁边挪挪,艰难吐出,“annoying……”
单佳伸长胳膊,又揪了揪他头发,“哎,你以后不是个当老师的料。”
白散不懂,懵懵地回头望单佳。
虽然暂时没有这个方向的想法,但他不明白单佳是怎么看出来他不适合当老师的。
“当年我们老师要是有你这把软绵绵的声音,我都考不上毕生梦想的学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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