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尾巴做错了什么”的表情,无辜地眨巴着眼睛望江岸。
一旁的侍应生在本子上唰唰记着,忽然提醒,“水果沙拉的主食材还剩下血橙和草莓这两种。”
“只要草莓!”
在江岸平静的目光中,白散把话咽回肚子。
“不吃香蕉?”江岸问。
“……吃。”
白散默默举起白旗,趴在桌子上生气地扭过头,留下一个后脑勺,手指还紧紧揪着人家的衣摆不放。
到最后,他还是皱着脸,望一眼看店内报刊的江岸,瞥一眼丑巴巴的血橙,哼哼唧唧要哭不哭地一块接一块吃掉了。
用过餐,江岸并没有离开。
那张a4纸似乎失去了原本的作用。
江岸直接带他穿过来来往往的旅客,熟练地取出票换上登机牌,提前过安检,来到微冷而空旷的候机厅。
白散全程揪着衣角跟在身后,当一只乖乖巧巧的小尾巴。
直到这个突然要离开熟悉环境,去往陌生小城的夜晚,他才真正意识到自己和江岸的不同。
年近三十的江岸生活经济独立,不会被财务困境绊住手脚,能轻易看出别人的想法,在疑虑不足时带来指点和帮助,同时不随便显露自身情绪,除了被细心观察到的失眠,全然是个完美无缺的人,不存在任何弱点和负面情绪。
并且他懂事故,有人脉,能在日常生活中带来许多便利,临时买票或过安检都有认识人,不用排队等。
白散掰着手指越数越难过,确定是自己十年后都无法做到的事。
在这个不太恰当的时刻,他有一点理解了单佳口中的‘毕生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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