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址知不知道?”
——那是什么东西。
白散缩在座椅一角,像块软趴趴的小年糕似的,闷声闷气争辩,“我可以查地图的。”
“嗯,”江岸眉峰上扬,“哪边是东?”
这道题超纲了。
太阳东升西落,可现在是晚上,白散有些为难地探着小脑袋望望月亮,应该差不多吧。
他从袖口小心翼翼地伸出食指肚,指向月亮高挂的方向,小声问,“东 ? ”
江岸没说对,也没说错,注视路况,平稳转过一个微陡的道口。
短短两秒,白散内心徒然升起很不好的预感,他背对着江岸窝成一团虾米,暗戳戳摁亮手机屏,调出指南针。
就在这时,他冷不防听到江岸启唇。
“有时间我带你去。”
白散瞬间扭过头。
江岸目视前方,微颔首。
白散慢吞吞把手机塞回衣袋,虽然很想告诉江岸自己并不蠢,而且还算是个名副其实的学霸,却突然觉得这个结果比对错重要多了。
即使错了其实也很好。
他可以在江岸面前犯蠢。
不会被扣分,没有后顾之忧,并且得到了预料之外的惊喜。
到家,已经快十二点,江岸帮他把行李搬上楼,留下一句“记得明天来医院换药”转身离开。
门锁轻轻扣合,江岸走出单元门,一步步下台阶,倾身进入车中,渐渐消失在长夜里,他倚在窗边,手边有一捧枯萎的玫瑰花,生长在心中,大朵大朵绽开着。
江岸说过不着急用钱。
意思是他可以慢慢还,白散却始终觉得一块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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