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问题的。
他上半身无力地瘫在桌子上,笔下一字一句都是江岸。
离睡前还有段时间,江岸换了身居家的浅色棉衣长裤,敲了敲客房门。
“看电影吗?”
白散垂死病中惊坐起,扔下笔,扯过卷子欲盖弥彰地遮住下面的纸,起身差点蹦了过去,默默摸了摸脑袋,清清嗓子,眼睛眨啊眨,对上江岸的视线就撇开,不一会又望过去,竭尽全力控制着嘴角忍住不要扬着。
放映室。
“想看什么?”江岸坐在一旁偏右侧的沙发上,随意地问。
白散很少看电影电视剧之类,每次同学们聊起当红明星,或是某部影片,他都不明所以。
在选电影上更是一窍不通,看着一个个电影名都觉得像数字,毫无感觉。
江岸并不催促,耐心地等他找到想看的电影。
直到一个封面是只小狗叼着棒球的封面映入眼帘,白散顿时升起兴趣,笑得像草莓蛋糕似的望着江岸,软软趴趴说,“我想看这个。”
影片开始。
一个棒球运动员捡到了封面上的小狗。白散窝在抱枕上,距离江岸中间隔着三个人的距离,他暗戳戳扭了扭,挪近一点点。
小狗是遭人遗弃的,从出生起便带着病。江岸舒服地靠在沙发里看着电影,似乎很认真,并没有注意到他。
白散伸手去拿矮桌上的小零食,够不到,距离太远了。他又悄悄挪近一点点,拿到了梅肉,酸酸甜甜,距离江岸,中间隔着两个人的距离。
棒球运动员在一场重要赛事中惨败。太难了,白散偏了偏脑袋,抱着一个抱枕,枕着一个。鉴于江岸换了个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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