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豆酥,慢吞吞一点点咬着,吃进肚子里的还没有掉在盘子里的碎渣多。
直到一块红豆酥吃完,他仰着头望了望江岸,不说话,在江岸看来时就耷拉下脑袋,一脸难过,把盘子里的酥皮戳得更碎,拖长了尾音唔哝软语。
“再让我喝最后一杯好不好嘛?它真的好好喝,像饮料一样,并没有酒精的感觉,我再喝十杯都不会醉的。”
江岸并未退步,眼底漆黑幽邃,僵持几秒,他揉了揉眉心,无奈应允,“最后一杯。”
“嗯嗯嗯!”
白散连忙应下,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浑身上下写满开心,小口小口地抿着酒,仿佛喝下琼浆玉露。
第三杯酒进肚,白散放下空酒杯,靠着椅背舒服地摸摸小肚子,回忆着嘴里残留的酒香,世界晃晃悠悠。
他再一抬眼,坐在对面的江岸用过餐,抽出纸巾,惬意擦拭着并没有食物残留的干净嘴角。左手边,是一杯浅浅喝过两口尚且满着的酒。
“江先生,”白散不自知地歪了歪脑袋,迷迷糊糊望去,“您不喝了吗?浪费是不好的行为,被院长看到是要写检讨的。”
江岸垂眸扫过他藏在菜叶后的半块红豆酥,似笑非笑,“所以,每次有不想吃的食物都藏起来?”
装傻的人傻傻呼呼地转移话题,“江先生,藏起来是不对的,让我帮你喝掉吧。”他拍了拍鼓鼓的小肚皮,“有多少都不在话下。”
“你已经醉了。”
“可是我真的还能喝,再有这么这么这么——”小醉鬼伸展胳膊,在面前努力划了一个比自己还高的圆圈,“这么这么多,我都能喝下去,而且醉了的感觉也不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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