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讲,“能做到。”
随即打过货款,发来地址。
白散已经挑过太多了,也见过太多人对他的武器感兴趣,说着以后一定会怎样怎样的承诺。
这次他没有犹豫,两秒就同意。
说实话,有些着急了,连对方是什么样的人都不知道。
他也说不清是为什么,可能正因为没有过多接触,不了解,心里才会产生许多不切实际的幻想,觉得木恩一定会好好爱护他的匕首。
并且光凭借木恩一张全黑的头像,便认为安全可靠。
第二次打包武器,感觉很熟悉,却不算好。
白散也没有多不习惯,如果是之前,突然说要放弃匕首,当时就被别人拿走,他或许誓死都不同意,但是已经过了这么长时间,他的那些不舍,纠结,遗憾,也都在时间里一点一点沉了下去。
如同一个溺水的人,他落入水面,看着陆地上的景象,他挣扎着,直到脖子都被淹没,坠入汪洋大海,他看不到边际,知道没有人能够救下自己。
他望着深海里暗淡的阳光,感知着身体一点点,慢慢地缓缓下沉,坠入无边无际的黑暗里。
也只是这样了。
白散发走的那天,正好赶上江岸离开,他还了钱,上午刚送到快递点,装车发走,下午江岸就提着小型行李箱,前往外城。
江岸不在的第一天,匕首也离开。
晚上白散躺在床上,目光虚浮没有着落,他一直望着空中,兜兜转转,落到书桌上。
一摞书,一个小台灯,还有空空荡荡的桌边一角。
那里原本是有一个匕首的,陪伴他五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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