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余地地否决他养鱼,拒绝下水打捞, 还挪出了等回到北城,再买两条一样的鱼这种大人敷衍小孩子不想买糖的话。
最后见他心情不好,却还是自己一个人带回小金小黑。
想到这里,白散突然怔住, 他起身拿上棉服,一阵风似的跑出家门, 打车去了小学学校。
江岸说过等到回来后可以去看看开面馆的老爷爷的,现在还不晚。
他兴奋地,又有些惶恐不安。不知道能否遇到, 已经过去了很久, 如果能遇到的话, 他这次一定要跟老爷爷好好道别,说声谢谢, 还有他做的面很好吃。是电视里的爷爷奶奶的感觉, 有家的味道。
直到到了校园路,白散看见熟悉的招牌,只是换了人,不再是拉面,变成了一家烧烤。
路上行人不多, 寥寥无几,烧烤店大抵晚上营业,此时紧紧拉着卷帘门,分外冷清。
他怔然,宛如一个气球,忽然离手,飘向不可触及的天空。
果然,还是错过了。
只是一件小事,无足轻重,白散却有种一晃而过的失落,屋檐下,还没来得及再听几声的铜铃铛响。
回家时,他没再打车,一个人沿着路边,走走歇歇,有时看着一旁覆着薄雪的树会停下来张望一会儿,有时候是别人家站在窗口望向外面的猫。
晚上八点,他回到了家,一个人吃了饭,一个人看了书。
整整一下午都好像梦游一般,不记得做过什么,但就是过去了。
江岸不在的第三天,将要回来的倒数最后一天。
早上八点,阳光洒满整间卧房,白散翻了个身,卷起一边被子,小肚皮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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