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白散就没见过江岸的脸上出现过惊讶这种表情,似乎无论发生什么事,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包括他的穷,和付不起江岸找来的房源房租。
以至于当江岸开口,说正好自己也想换个住处,随后两人平摊租金,一直合租到现在这件事,白散都觉得是盘已经定好的棋局。
虽然这个结果让他很开心,抱着被子满床打滚不觉够。
江岸最近很忙,并且未来的一个月里会更忙,将前往外地出差,他提前两周告诉过白散。
不算突然,还留有十四天时间接受。
所以对于高考当天没有人接、没有人送,考试后一个人回到家里,一个人吃饭,一个人午睡,一个人锁好房门去考试,一个人回来度过夜晚这件事,白散早已做好觉悟。
江岸是在凌晨两点十五分的机票,也就是十个小时后。
回到家里,白散一眼看到立在墙边的行李箱,他抿了抿唇,神色如常地换上小鸭子拖鞋。扭过脑袋时,还照了照衣装镜。
嗯,看不出情绪变化。
这点是他从江岸身上学到的,受益无穷。
高考这几天的饭菜以后未来一个月的饭菜江岸都已经准备好,放在冰箱里,小零食则是在另一个储物柜里。
白散每次路过冰箱旁的储物柜都要瞅一眼,同时感叹,这种事先准备好的习惯,是个老头子了。
新住处在他们搬进来前大改过一次,洗漱台、料理台、鞋柜、餐桌,都比适用于正常人的高度要矮上十几厘米。
尽管当时的工人连胜赞叹江岸在这种细微处的用心,纷纷决定自家也要这么装,在老了以后,身体往回缩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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