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医那里测过体温,喝了药,再次回到训练室。
出现在眼前的,便是一扇牢牢锁住的玻璃门。
白散呆呆地望了一会儿,吸了吸通红的鼻子,抱着队服,额头抵着玻璃门,蹲在地上扁扁嘴,欲哭无泪。
玻璃门后,有他的小月亮抱枕,有他的手机,还有他房间的钥匙。
前两者都好说,一晚没有就没有,但钥匙至关重要。
1E安排给青训生的卧室是个小单间,有床,有书桌,角落里有个很小的洗漱室,每人一间,既维护了隐私又方便。
如果配的是电子锁,不需要钥匙,输入密码或指纹可以进去,便更好了。
夜色越发得深,白散蹲在地上伸长胳膊,有气无力地推了推玻璃门。
纹丝不动。
他的心态逐渐崩溃,在绝望中,缓缓意识到今晚也许只能蹲在训练室门前凑合一夜了,直到六个小时后,焦教练起了床,神清气爽地拿着钥匙来开门。
在正式训练开始前,他别着手指数了数,大概能趴在桌子上睡一个小时二十七分钟。
白散脸埋进队服里,紧紧咬着下唇,努力忍住想要发出一声声悲伤的呜咽。焦教练的卧室在二楼,他完全可以上去敲门,说着抱歉话拿到训练室钥匙,下楼取出自己房间的钥匙,再给焦教练送回去,也可以等到天亮,他直接来开门。
总之,他完全可以躺在软绵绵的床上满足地睡一觉。
这个想法生出的刹那,白散眼前一亮,在脑海中预先模拟五六遍过程,包括焦教练可能会说的话,他应该怎样答复,一一考虑清楚,也尽可能地回忆起了房间里那张小木床,是有多么柔软,多
第117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