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了。”
焦教练看着他的身份证,剑眉高高挑起,目光沉沉。
“……有什么问题么?”随焦教练沉默的时间越长,白散越怂,他垂着脑袋闷声问,“是不是我的年龄大了?”
听到他这样问,焦教练才缓缓开口。
“不是,小了。”
“……”白散的脑袋上冒出一堆小问号,“阿 ?”
到前车,他拉开后车门,看到里面已经坐了一个人,才稍微明白过来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拉开车门,他关上车门,迟疑了一会,默默走到副驾驶座窗口,眼巴巴地望着焦教练,小小声问。
“焦教练,我可以和您换一下位置,坐在前面么 ?”
坐在后座的江岸眼皮一跳,指端捻起纸末翻过一页书,心里知道,等焦教练回来这段时间里,没看进去半个字。
在焦教练回答之前,他看着书上排满一堆小字,启唇,“不行。”
白散扁了扁嘴巴,瞅了眼无能为力的焦教练,目光掠过后视镜,身后的青训生们从车窗口探出一颗颗脑袋,挂着一副“有什么八卦,快讲给我听听”的表情,眼神炽热望向这边。
他心中一梗,余光瞥了瞥正坐在车里看书的江岸,闭闭眼,几次深呼吸,抖着胳膊打开后车门。
钻进去后,他紧紧贴住车门,抱着外设包,很想哭,但哭不出来。
他觉得自己不是一个和焦教练开路的先锋者,而是掉虎口狼穴的小绵羊。
有点肥的那种。
渐渐开上了路,车内一片安静,司机开车,焦教练闭目养神,江岸专注地看着一本厚厚的书。
白散僵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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