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线稀释得仅剩一片浅淡的融亮。
温玉后背盖着羽绒服,长腿裹着裴泽的西服外套,由于两人贴得紧,即使裴泽四肢裸/露在外,也丝毫不觉得冷。
温玉能在这样的环境中安稳地入睡,裴泽确实有些惊讶。平日里,温玉是个极其爱干净的人,说他有轻微洁癖也不为过,衣服洗得勤,常换被单,家里的每寸边角缝隙都被他打扫得一尘不染,可眼下的境地,无论是车厢内还是两人身上,凌乱,狼藉,他却破天荒地熟睡了四个多小时。
“怎么没叫醒我?”温玉揉揉眼睛,抬眸去看裴泽,“我这样压得你多不舒服啊。”
“你这点儿重量。”裴泽右手按住温玉后背,防止他坐起身时衣服滑落,“长胖个五六十斤再说这话吧。”
即使把驾驶位与副驾驶座椅往前调到头,两个大男人塞在后排依旧拥挤,裴泽给温玉套好羽绒服:“身上全脏了,简单包一下,赶紧回家洗澡。”
“不脏。”温玉滑紧拉链,将围巾绕在裴泽脖颈,“都是你的,我不嫌你脏。”
推开车门,满目白皑皑的雪色,积雪已然没过鞋面,温玉来了精神,甩着胳膊想往草坪上蹦跶,被裴泽拦腰抱上楼,听话地钻进浴室。
在厨房泡好两杯驱寒的姜茶,裴泽端去卫生间盯着温玉一口不剩地喝完,然后和他一起洗澡。热烫的水流缠绕两人的身体,温玉顶着一脑袋泡沫帮裴泽抓背,轻声说:“睡醒了我想去月冬公园滑雪橇。”
一下雪温玉就激动,裴泽应道:“好。”
躺在床上早已没了困意,许是心里惦记着滑雪太兴奋,温玉翻来覆去找不到舒服的睡姿,最后往裴泽身上一翻,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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