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袜子,蹲下身给温玉穿好,“这件事始终是你的心结,我相信,阿姨不会怪你的,她只担心你现在过得好不好。”
天色又亮一层,温玉喝完牛奶,套上羽绒服,立在玄关处准备换鞋。裴泽披着风衣走过来,口吻随意地问:“还是溏古街的那家花店吧?”
温玉看着他揣起车钥匙:“裴泽,你别陪我去了。”
“陪你是次要的。”裴泽系紧衣扣,“主要是想和我妈讲几句话。”
温玉敛眉沉默,只在裴泽踏过门槛时,轻轻地握住他的手。
陵园地处偏僻市郊,小区门口有一趟直达的公交,车程两个半小时。温玉不会开车,裴泽舍不得让他抱着花在公交上晃悠太久,他清楚温玉为何要一个人去,因为他曾说过,最怕看到温玉在他面前落泪,这样的场合在所难免。
花店老板是位三十出头的短发女人,中等身材,裴泽管她叫白姐。店门上方响起风铃声,白姐正拢着一筐郁金香,她从一堆鲜亮的颜色后面抬起头,笑容亲切地唤:“小裴,小温。”
“白姐。”温玉打过招呼,一眼瞧见放置桌面的大把黄白相间的花束,是自己订的那捧。
裴泽抱起花,交完钱,不多久留,调转脚步时白姐却喊住他们:“年前的最后一车花中午送来,印象里,小温除了玫瑰,最喜欢紫桔梗,对吧?”
温玉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没想到白姐竟然记得。”
“你们的花都在我这儿订的,很照顾我的生意。”白姐裁剪一段樱桃色的包装纸,配粉红康乃馨,“忙完再来店里一趟吧,姐送你一束,不说见外的话,我等你们。”
餐桌上的玻璃瓶里还插着已有凋
第10页(2/4)